两人并肩站到桥上的栏杆边,桐黎紧扣住他的掌心。
自古直球克闷骚,他要出击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
“嗯。”
“你是不是很着急很难过?”
“……嗯。”
“相清绝,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再也不让我出去?”桐黎危险地眯了眯眼,他不想当金丝雀,为了婚后的感情生活,得各方面都刺探一下。
“你的自由无法被禁锢,我只怨我没护住你。”相清绝眼中倒映过万般景色,可那般多秀丽山河,都不及眼前这一人。
“我甘愿做你的附庸,然你万不可因爱失了自我。你先是你,才能成为任何。”相清绝与他十指相扣,眼神坚定。
“我只求在你身侧一方。”
桐黎愣了。
他见惯了大alpha主义,见惯了各种的情话,可那些情话华而不实,多是讲alpha能付出什么,最多夸赞提及oga的美丽。
但相清绝,他明明来自思想更封闭的王朝,却能超越大部分当下的alpha,给予他首要的尊重和次要的爱。
这不是童话故事一贯爱写的剧情,可这样的理念,才是感情细水长流的诀窍。
桐黎脑子现在只有两个字,还在不停循环滚动。
爆灯!爆灯!爆灯!
“王夫。”他敛下眼帘,耳骨钉反着光,踮起脚,主动地去碰了碰相清绝的唇,“我爱你。”
“我爱你,桐黎。”相清绝回吻着,顺着桐黎勾他脖子的动作向下低了低头,揽住桐黎的腰。
这一刻,抵过万千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