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悬着的心刚放下,下一秒又因为温与南提了上去,“找开锁公司是不是不太安全?万一——”

“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什么后果都能承担,你一个当后妈的就别管了。”

继母还没说完的话又被温勋噎了回去。

温与南原本就没指望继母能还钥匙。

他只是借这样一个机会知会一声,也好下一步行动。

下午三点。

温与南约朋友在旧城区的咖啡馆见面。

裴昭是他高中同桌,两人大学虽然也选了同一个高校,但被分到了不同的校区,见面也是有的,只是不像之前那么频繁。

后来他读研、读博、留校任职,裴昭也跟他同频率进行,现在已经算是学校里比较出名的讲师了。

来之前,温与南已经在电话里跟裴昭讲明今天下午的行动。

裴昭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我一定会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把那群人说的泪牛满面。”

温与南抽搐嘴角,“你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一看情况不对报警就行。”

两人正并排走在路上时,裴昭余光刚瞥到马路对面,突然被一道人影定住脚。

他猛地扯了温与南一下,差点把他拽倒。

温与南没好气道:“你大白天见鬼了?”

“是见鬼了。”裴昭脸色一白,“南南,我刚好像看见你前男友了。”

温与南觉得这样的笑话很无趣,一点都不好笑,“你肯定看错了,他人都死多少年了,骨灰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