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闹到法院,到处造谣他的名声。
梁家事业刚有起色,梁牧与顾及梁家名声,借此机会跟他分居。
现在想想得亏是当时就分了居。
这一世他既要规避风险,又要把前一世吃的苦还回去。
继母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嘴硬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是明天就搬出温家,再等几天呗!”
“他要你就给他呗,那破房子的钥匙你留着有什么用?”
温勋难得开口决判,把继母说的心虚不止。
“就是个破房子,我能有什么用?谁稀罕啊!”
继母怕暴露,只能不情不愿地回房取钥匙。
一钻进房间,她就躲在衣柜后拨号。
刚接通,她就着急忙慌道:“舅,你赶快带着家里人重新去找个酒店住,房费我出!”
“好端端地干嘛让俺们去住酒店干嘛?搬这一趟家,把我一把老骨头都快折磨没了!还没歇呢!”
男人沙哑的抱怨声听得继母心烦。
无奈,她只能往她二舅银行卡里打了五千块钱,催促他赶快去住酒店避风头。
至于闹鬼一事,还有待考证。
她实在想不通,温与南都要嫁进谢家了,还要他那套老破小做什么?拿去显摆还不够丢人呢!
继母两手空空的从房间出来,赔着笑脸道:“与南啊,我老了记性不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妈妈留下的房子钥匙了,要不你再等两天?我好好找一找。”
“不用麻烦了。”温与南眯起笑眼,温和乖顺地像条大狗,“直接联系开锁公司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