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那没良心的前男友,温与南的心跳骤停一瞬。

五年过去,他还是忘不掉。

都说人死为大,之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但谁考虑过活着的人独自承受双份痛苦有多难熬?

“也是。”裴昭逐渐恢复脸色,“就算要变鬼,早就变了,何必等在你快结婚的时候才变,这不自虐吗?”

温与南:“”

为了不让裴昭继续胡言乱语,温与南推着他快速前进。

就在两人消失在小巷时,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突然走出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男人微眯的双眼里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眉心微皱,面上却浮出一抹冷笑

南南,好久不见。

前两年旧城小区改造,重新刷了墙面,换了统一的窗户,连楼梯都重新粉饰了一遍。

温与南踩在门口那块熟悉又陌生的地砖上,面无表情地拨打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开锁公司确认过他户主的身份后,十分钟就把门撬开了。

裴昭先温与南一步进屋,半个身子刚探进去,就被一个塑料弹壳打中脑门。

“坏蛋!滚出我家!”

一个七八岁大的毛头小孩手里高举着玩具枪对准裴昭的胸口,又一个弹壳精准落下。

裴昭瞬间发作,“你个小蒜头敢惹我?看我不扒你裤子打红你屁股!”

他刚说完,一个六十左右的中间妇人提着菜刀从厨房跳出来,吊三角眼尖酸刻薄,“你们当贼的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大半天还敢撬门!”

没想到他们鸠占鹊巢还敢倒打一耙,裴昭开口飙脏话,“你t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