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拱手称是,当夜便照他的吩咐去沈府外面埋伏着,从第二日沈应出门开始,无论沈应去哪都跟着。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沈应的日常行程必定就是到御前献媚,谁知沈应从普陀寺回来以后,便再没踏入过普陀寺的大门。
倒是一心一意地做起了他的临时知府,开始处理起城中的大小事务来。
沈应走进官衙大门,红罗跟在他身边说着昨夜他在守备府中刺探得的情报。
“陈宁手下一个姓贺的副将,说是感染了风寒在卧床休养。但我偷偷潜入他住的院子看过,不像是风寒倒像是……受伤。”红罗压低声音,“我本想去查查他的药渣,只是在厨房和药房都翻了几遍也没找到,看来陈宁那边也怕被我们查到,熬完药就让人把药渣处理了。”
沈应闻言若有所思,红罗建议他直接带点人闯到贺飞捷的院子里,掀开这胆大包天还害红罗挨了沈应一闷棍的可恶刺客的被子,扒下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直接抓他一个人赃俱获。
沈应无语:“……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个爱掀人被子扒人衣服的恶霸?”
“我只是提一个建议。”红罗摊手。
沈应白他一眼:“现在敌强我弱,我在陈宁面前只怕连呼吸都要小心些,生怕那口气喘快了惹他不悦,被他一刀咔嚓了。你让我现在带人去揭穿他找人杀我的事,不是明摆着把我往刀口上送吗?洪兄我跟你可没仇……你不会还在记恨昨日我给你的那一棍?”
“嘿呀,沈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小人怎么敢记恨你。”
红罗笑起来,用哥俩好的姿势搂住沈应的肩膀,哐哐往沈应肩上捶了两拳。
沈应被锤得咳嗽起来,红罗还在笑嘻嘻:“小的只是想帮你排忧解难,好让你记得小人的好,以后好在陛下面前多举荐举荐小人。”
沈应胸口扯得痛,推开他拍着胸口咳嗽了一阵,胸口的疼痛又忽然消失了,连带刚才的痛都像是沈应的幻觉,若不是沈应确认自己现下清醒,恐怕都要以为自己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