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昨夜做的那些意义不明的梦,还有最近总是闪现在他眼前的那些根本不曾发生过的记忆。
沈应也不好说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霍祁逼到发疯了。
他抬头迎上红罗担忧的视线,装作无事地向暗卫笑了笑:“好啊,我举荐你当暗卫首领,让我们的皇帝陛下放小柳去找文瑞。”
他俏皮地回答着红罗的刚才的话,见红罗听到这话后骤然难看的脸色,沈应推了他一把。
“我是不懂这是不是你们暗卫的祖传规矩,在意也不好好说出口,总要化作嘴里伤人的利刃,就算再不是真心的,伤人的话总归是说出口了,最后难免伤人伤己。”
沈应叹息,也不知在说别人还是在说自己。
但红罗带入了一下沈应话中的情感,忽然浑身膈应得一抖,心道这沈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红罗张嘴想要解释,沈应已经抬步迎上了大堂前恭候他们的官员,留下红罗在原地张口结舌,有苦难言。
知府石淙病了这么多日子,知府衙门终于迎来了新的主心骨,可是这个看上去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真能主事吗?知府衙门内任职的大小官吏看着沈应嫩得跟新生嫩芽似的脸,都在暗中向对方摇头。
沈应只当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坐到石淙用来办公的座椅上,抬头向众人微微一笑。
“府中现在能办事的人手有多少?都喊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