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沈应的那两服安神茶起了作用,还是这普陀寺中真的有菩萨保佑。
“应该说是钱大夫你的医术确实高明。”沈应夸赞道。
“哪里哪里。”钱大夫谦虚地推辞着这般夸赞,手掌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胡须,唇角露出些许志得意满的笑容。
沈应笑起来,又向床上的霍祁看了两眼,脸上的笑容瞧着像是忽然淡了下来一般,笑意都未及眼底。武柳只觉这人自刚才头痛过后,便一直有些古怪,正想开口让钱大夫也给沈应看看病,却听沈应低声笑道。
“我们一走陛下的病就好了,”沈应笑道,“看来竟是我们妨了陛下。”
又道既然如此,为了霍祁的病情,他该尽早离去才是。
说完居然真的长腿一迈,开门走出禅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沈大人这是怎么了?”
“小柳你在密道又怎么把沈大人给惹怒了?”
“小柳,你这人哪都好就是这张嘴。”
武柳:“……”
请问我的嘴怎么招惹你了?
无缘无故被沈应安上一个‘有妨皇帝’名头的武柳本就冤枉极了,还要这里被他们数落。
一人给了一个刀子样的眼神,把众人驱散。
武柳走到门边,看着沈应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明明只是短短几瞬,他却忽然觉得沈应成熟了许多。
看来经历过这许多事,沈应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