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玉嫔还正兴奋,宫女仍旧近不得身,鲁婕妤跟剥蒜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袍给撕了下来。
玉嫔震惊:“我的手和脸不会也是鲁婕妤亲手擦的吧?!”
她有那么会照顾人?
宫女忙说:“那倒不是,是您睡着后,奴婢擦的。”
她心说鲁婕妤当时脸上嫌弃的表情都掩饰不住,还擦手擦脸,怎么可能嘛。
玉嫔放下心来,还好没有丢人丢到家。
得知是鲁婕妤送自己回来睡觉的,方才记得鲁婕妤套话那点愤恨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
不知想到什么,她勾唇轻笑了下:“走,去东殿。”
贴身丫鬟不解地抬起头:“主子,这么晚了,去东殿做什么?”
主子娘娘今日在凉亭脸都丢尽了,她还以为主子没脸再出门了,正好趁着禁足安心待在正殿,怎么还主动往东殿去?
玉嫔大步流星往前走:“本宫喝醉时被人戏耍,不得找回场子?”
东殿还亮着灯,鲁婕妤刚沐浴完,倚在贵妃榻上看书。
浅绿柔丝袍子松松垮垮穿在身上,漆黑如瀑的长发还没干透,垂落在榻上,正被丫鬟精心打理着,往上搽茉莉花油。
玉嫔进殿就闻到了茉莉花香:“灯下观书,窗下梳妆,婕妤妹妹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