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婕妤搁下书册,语调慵懒:“言语清晰,看来玉嫔酒醒了。”
她起身,依着规矩福了一福。
到现在,玉嫔已经不在乎醉酒的事了,相反,趁着醉酒把先前隐藏的事全都倒出来,反倒轻松了许多。
比如,她不用再瞒着陈厨子被赶出宫的事。
比如,她可以正大光明用司膳司厨娘做的膳食了。
玉嫔不见外地坐下,自己给自己到了盏茶:“是啊,酒醒了,酒醒后突然就想起一件事。”
鲁婕妤重新在贵妃椅上坐下,轻摇蒲扇:“什么事?”
玉嫔看着鲁婕妤,跟狐狸似的笑了笑:“本宫想起来赵溪音是司膳司的掌膳,按照规矩,她要给嫔位的妃子侍膳。”
鲁婕妤手中的蒲扇顿住。
玉嫔继续:“先前我有自己的小厨房,不用司膳司侍膳,可现在陈厨子没了,需要赵掌膳亲自为我侍膳了。”
鲁婕妤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依、依规矩确实是这样,可溪音给我侍膳这么久,你说要走就要走啊?何况溪音的好,还是你在我这里蹭饭才知道的,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玉嫔笑了下:“我还当你真的羽化成仙了,什么都不在乎呢,原来只在乎赵溪音啊。”
鲁婕妤如实说:“对,我只要溪音,所以你能不能不把溪音要走?”
玉嫔为难道:“可我也想吃赵御厨做的膳食,以前就算了,现在你们都知道本宫的小厨房不在了,可要怎么办呢?”
鲁婕妤咬咬牙,这是气恼大家趁她醉酒时问话,来报仇的,可分明是她自己先不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