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嫔:“!”
天呢!她都在凉亭里说了什么“大话”?
说小厨房不如司膳司、承认陈厨子做的饭没有赵溪音好、坦白赶陈厨子出宫、直言来东殿不是因为禁足憋闷,而是馋鲁婕妤的膳食……一句句话语,醉酒时说的有多潇洒,现在想起来就有多羞愧!
玉嫔的茶水彻底喝不下去了,起身在殿内踱来踱去,口中喃喃道:“这可怎么办?鲁婕妤肯定笑话死我了,还有文才人和丽美人,嘶,我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明知道不能喝酒还喝。”
她知道自己是个一杯醉,平日里都是滴酒不沾,都怪今日的烧烤太好吃,吃得她忘乎所以,果酒来时,把不能喝酒这茬忘得干干净净,一碗酒下肚都没想起来,只记得那清冽香甜的味道了。
“该死的鲁婕妤故意在本宫醉酒时套话,害本宫什么都往外说!”
玉嫔正气恼得耳根子红,贴身侍女却小声说:“主子,是鲁婕妤送您回的正殿。”
当时一众宫女近不得玉嫔的身,谁靠近都乱踢乱踹,玉嫔的贴身宫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样下去,她家主子的脸面要丢光了啊。
万一引来皇上,看到主子这幅模样,将来主子即便解了禁足,也无望复宠。
还好有鲁婕妤,一句话就把玉嫔制服,乖乖跟着回寝殿休息了。
这贴身宫女对鲁婕妤是有些感激的,故而也愿意辩解一句。
一提醒,玉嫔想起来了,好似一路搀扶送她回来的确实是鲁婕妤。
她的脸莫名有些红:“我的外袍……”
宫女回答:“是鲁婕妤给您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