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人也憋笑憋得痛苦:“等玉嫔酒醒记起说过的话,该是何等表情?”
玉嫔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明白她俩在说什么,只觉得大家都十分高兴,因此自己也傻笑起来:“好吃!吃过神仙味道,谁还甘于平凡!”
语气十足十的抑扬顿挫,宛如女诗人,平白惹出一众笑声。
鲁婕妤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好啦,别闹腾了,回寝殿睡觉去。”
臂弯里的人还要挣扎,鲁婕妤却说:“你敢把酱汁弄在我衣裳上,往后就再也别来东殿蹭饭。”
玉嫔瞬间老实了,支棱着手和头不去碰鲁婕妤的衣裳。
文才人“啧啧”两声:“还得是鲁婕妤,才能治得住玉嫔娘娘啊。”
鲁婕妤瞧怀中人那生硬的模样,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回头对文丽二人道:“你们先吃先喝,我把这个烦人精弄回自己寝殿……那荔枝酒给我留着。”
……
玉嫔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天都黑了。
她合衣睡在榻上,外袍被人脱了,只留干净的里衣,手和脸颊还算干净,应该也是被宫女打水净洗过。
“我怎么睡着了?”她嘟囔着起身,觉得头还有些晕晕的,但不是特别痛。
贴身丫鬟赶忙捧了茶盏进来:“主子,您在东殿凉亭里醉酒,一觉睡到现在……来,喝些水润润口。”
玉嫔接过茶盏小口啜,口中还残留着荔枝酒的香甜,长发散落下来,弥散着淡淡的烧烤油烟味。
记忆慢慢回笼,她虽是个一杯醉,却不是喝断片那种,醉酒时发生的事、说过的话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