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么回事?桂宝这小子四天没拉出来,肚子硬得像石头似的,我用木棍给他通通。”
春妮就道:“我这有瓶甘油,甘油润肠通便,您用木棍沾一些上去看能不能帮忙。”
好一通忙乱,解决了方校长小儿子的肠道问题之后,春妮关心小师弟:“怎么突然便秘便得这么厉害?”
师母道:“我也没想明白,可能还是跟家里这几天吃的苞米粉有关。”
“苞米粉?”春妮有几天没去市场,不知道市面上又出了种新东西:“是玉米面?”
“不是,就是苞米粉。”师母捧出一把土黄色干粉让春妮看:“就是这个东西,粮店里说是新进的杂粮,只卖两毛钱一斤,我让你桂香姐去买了一些回来,这两天家里早饭吃的是用这个粉和白|面贴的饼子。”
现在一斤碎米黑市卖到三四块钱,还附送小半包碎石头,这个什么苞米粉两毛一斤,不跟白捡似的?
春妮手指沾起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呸呸”吐出来:“什么鬼东西?一点玉米味都没有,你肯定被骗了!把东西扔了吧。”
“不会吧,我在铺头老梁那买的,他还算实诚,没骗过我们。”
春妮又仔细尝了尝:粗糙的颗粒糊在食道中,像吞了满口的木头渣,多咂两下,总算尝到些微玉米的甜味。
“该不会是玉米和着玉米棒子一起磨的粉吧?”她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