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倭国人这样说,无非是在告诫众人,想拿到厂牌,必须得听他们的。
如果校长答应他们的条件,完全是把这一厂的工人和韩厂长在内,变成了他们的工人。至于利润,肯定是想也不用再想了。
可他们最开始办厂,就是为了养学校。失去工厂这边的利润,学校损失这么大笔的财源,还怎么办下去?
靠春妮空间里那点死钱,又顶得了多久?
校长和韩厂长被缠在这件事里跟倭国人拉锯,另一个倭国人股东连德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完全没法给他们当靠山,害得工厂现在也开不了工。
走到宿舍楼门前,春妮跟季老师道别,从自家家里提出一袋荞麦面转头去了校长家。
这几天她有空就陪着夏风萍到处跑,顾不上夏生,将他仍放在方校长家里,请师母一家人帮着管饭。
校长一家人住在半间教室改建成的大平房里,客厅里外用帘子隔开,师母在帘子里头喊:“使劲,使劲,快使劲啊——”
却不是在生孩子。
方校长小儿子桂宝“哇”地哭出来:“妈,我拉不出来。”
“怎么还拉不出来?你等等,”师母从帘子后走出来,在煤堆旁边翻找:“唉,我棍子呢?”
春妮问她:“师母,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