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只能找白云铠吐吐苦水。
白云铠瞪起眼睛:“瞧不起人是吧?我虽然读的是军校,文化课是没有大学生厉害。但这么大的事,还是知道的。”
“各国退还庚款的多余部分,那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我们那的美国人教会中学就是用美国退还的庚款修建起来的。这些洋鬼子都贼得很,拿我们的钱建洋鬼子学校,教出一堆小洋鬼子,我们还得感恩戴德,赞人家一句仁义大德。”
这就是春妮喜欢找白云铠说话的原因之一,他总是三言两语就能点出问题的本质。
“那你知道,其他国家庚款的退回款项都去了哪?”
“你怎么想到问这个?”白云铠不答反问:“看来,你是知道了?你知道的是法国人,还是倭国人的?”
春妮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也猜得太准了吧!
白云铠咧了咧嘴:“这有什么难猜的,美国人和英国人的退款虽然年年支付,但都有定向监管,而且是指定项目,不好做手脚。俄国人放弃了赔款,但以前给了他们的,咱们也别想再要回来。还有比荷意这些国家,该还的都还了回来。最唧唧歪歪,牵扯不清的就是倭国人和法国人的退款。我敢发誓,这两国的退款要是没猫腻,明天这些白俄老爷们就暴病而死。”
春妮捧场地笑了两声:“白哥还是这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