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当然会开车,但这个年代的汽车没有倒车装置,全程使用手刹。真的决定要参与更深的话,这些技能还是更快熟悉起来的好。
还有牛车马车什么的,都要找机会学起来,方便逃命什么的……
常文远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笑道:“看你这脸色,是准备去劫道还是劫营?”
春妮:“干这种事不比劫道劫营还危险,我这不是多两手准备么?”
常文远笑容卡住半秒:“忘了同你讲。我跟上边说过,你这里情况特殊,不到万不得以,不会有人来找你。”
春妮:“……所以你说我是白紧张半天了?”
“倒不至于,你说得是,这些东西原本就该学起来。上车吧,我教你。”
…………
时间忽忽一月过去,学校经过一整个月的扩张,诸事繁忙,人人都忙得脚不点地之时,春妮终于再一次迎来了离别。
早在教春妮开车的几天后,常文远就先一步离开了海城。
跟常文远的离开一样,常先生一家人的离开谁也没通知。只在某一天方校长去川陕北路的吴江大学寻常先生时,被房东告知,说他们租的房子在前几天已经退了租,并给他们留了封信。
那封信用红印泥戳了个戳,边缘处有一道细微不可见的折线,它应该被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