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提笔要写下来给她看,可又忽然想起什么,“你过来,朕教你写。”
郁稚如从前那般坐到他怀里,握着笔,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朕想了这几个字。”
他一笔一划带着她写下一个字:臻
郁稚:“臣妾都不认得这个字。”
萧歧:“前世苦难尽忘,今生百福并臻。臻字有福至之意,朕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字。”
如此美好的寓意郁稚扭头望向皇帝,“那臣妾也很喜欢这个字!”
皇帝又教她写了几个字,一下午的时光两人尽在想孩子的名字,可是到最后都觉得其他名字不如臻这个字好。
萧臻,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皆可以用。
夜里沐浴更衣以后,郁稚抱着皇帝,一双手臂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从行宫回来这几日,郁稚觉得皇帝似回到上一世起初的模样,他本性不喜坐朝堂,他喜欢驰骋边疆,人有些沉默,但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他并不凶悍,对她很纵容
“皇后不可以、”
郁稚非要吻他,皇帝左右躲闪。自从那件荒唐事后,郁稚觉得自己哪怕把刀架他脖子上,他也不肯与她亲热。
可明日她就要远走高飞了,她对男人这具身躯应该会很怀念。
“亲几口又怎么了?我又不对你做其他事情,是陛下自己胡思乱想!”她捧着他的脸不让他闪躲,将人撩拨得几乎崩裂,又说这样的话。
掌心顺着男人颈侧往下滑,感受着他滚烫肌肤之下那加速的心跳,宽绰胸膛、紧实肌理可惜啊以后都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