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年时过怕苦日子,那等潮湿阴寒的感觉她这一生都不愿意经历,两世都耗在这座皇宫里头,出宫以后也不知是什么光景,只能尽可能多捎带些金银首饰、御寒衣物。
下午郁稚去御书房练字,特意穿了绣房制的新秋衣,烟紫色绣百蝶蜀锦裙裳,腰身微宽,这衣裳显得她华美富丽。
皇帝看了,“知道皇后最在意身段,这衣裳样式最能遮掩腰腹,只是如今还未显怀,你可尽情穿衣柜里那些衣裳。”
郁稚:“谁说我不显怀了?陛下不信就摸摸。”
皇帝真小心意地伸手,隔着衣物轻覆在她小腹,也没反驳她的话,因为两世以来头一次当父亲,不知这算不算显怀。不对,不是第一次了。
郁稚:“发现没有,小腹不似以前平坦了。”
萧歧:“”
他这欲言又止、甚至有些困惑的神情,郁稚觉得很有意思。哎,他特意命绣房制的衣裳,若今日不穿,以后他没机会瞧见了。
此时外头有侍卫禀告,萧歧收回手传人进殿。
又是一封快马加鞭送来的信。郁稚心都揪紧了,不知道皇帝查到哪一步了,千万别发现李烁就是戚离,千万不要,只差一天了,一步之遥她就可以金蝉脱壳了!!
信中说马上就可以查到戚离如今的真实身份,信是十日之前寄出的,也就是说揭露戚离身份的信已经在路上了!
萧歧亲自去过翰林院,目光扫过那些年轻臣子们,戚离十有八九隐藏在其中!
“陛下可有想过孩子的名字?”郁稚主动试探,并且引开他的注意力。
萧歧这才收起信放入抽屉,“朕想了几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