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
这就是她所谓的只是亲一亲!!
微凉秋夜,她非得撩拨得他去浴殿浸了两趟凉泉才罢休!!
始作俑者却还悻悻然道,“陛下身子真好!”
皇帝抿着唇不言语,眉宇间有些怒意又很无奈。
翌日清晨两人早起,皇帝有大朝会,郁稚则要去奉天寺祈福。
萧歧替她穿衣,“不如等下午,朕陪你一道去奉天寺?”
郁稚嘀咕:“哪有下午拜神的,都不灵了。陛下是不是担心臣妾跑了?”
郁稚:“你放心吧,臣妾两世都过惯了富贵日子,你就算赶我走我也不走。”
皇帝便没有再言语,他确实很忙,朝堂政务、边疆军情,还有今日会收到暗卫的信,他马上就会得知这一世戚离乔装的身份,铲除这个心头大患。
郁稚正好不在宫里,他可以放手去做这一切。
早膳过后,皇帝亲自替她披上披风,“寺里的素菜你吃不惯,朕命御厨备着午膳,等皇后回来。”
郁稚眼神凝在他身上,她没有一丝后悔,这条路只能走到黑了,临到走时,她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不舍萧歧,这样的悲痛与上一世知道他战死沙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