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后又端了药来,郁稚命她搁在榻边。
一直睡到午后,人困倦昏沉,感觉有人将落在榻沿的薄毯重新盖到她腹上,郁稚缓缓睁开眼眸,果然瞧见榻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听宫人说你病了?”皇帝温柔体贴地关怀。
睡醒的少女眼底盛着晶莹水珠,娇憨可爱,头发也乱了,“是的,病了,不能来御书房练字了,还望陛下体谅。”
萧歧瞥见榻边的药碗,“怎么连药也不喝,可是又要做噩梦?”
郁稚不搭理人,她觉得心里的火熄下去了。皇帝偏不饶她,抬手轻覆在她额间,“朕看你没受寒生病,不过是偷懒不肯读书。”
郁稚继续不搭理人。
萧歧打开榻边的漆盒,盒子一角上磕坏了,可见她昨日多气愤,男人漂亮的指尖拿起玉件,“朕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不喜欢,陛下还请拿回去吧。”
这玉温润稀有,稍微在掌心握一会儿便暖了。
郁稚:“臣妾要休息,请陛下离开。”
萧歧轻笑,“你又赶朕走?”
他指尖轻拂过她足踝、雪白小腿,轻薄的夏裙如薄薄一层蝉衣轻落在她身上,美轮美奂。
“你做什么?”郁稚如惊弓之鸟,不可置信地去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