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悬殊,她总是斗不过他的,他玩弄她就如同玩弄手中的玉件,绝对的掌控。
玉件虽温润,可还是微凉,玉体轻颤,郁稚双眸通红,眼眶充斥着泪水,皇帝一手扣着少女皓腕,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男人神情过于平静,但郁稚仍能体会到他积压的怒意。哼,她没生气,他又在气些什么。郁稚不求饶,只是侧开眼眸,倔强得很。
他摆弄玉件的手不曾停下,甚至愈加过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少女有着小巧的鼻,清澈的眉眼,还有那贝齿轻咬的绯红唇瓣,无论怎么看都是清纯的、无辜的、
天下所有人都会被她这副皮囊蛊惑,然而他不会,他深知她骨子里的倔强卑劣!所以哪怕她落泪,他也不曾心软,甚至更觉得有趣!
直至把她惹哭了,皇帝一松开双手,郁稚就反扑起来,将他狠狠推开,夺过他手里的玉件砸向墙角。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萧歧你就是个混蛋!!”她不可抑制地痛哭。他将她当什么了?!
皇帝欺负了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眉宇间都透着愉悦,扯过她的帕子轻轻擦拭指尖,依旧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将衣裳穿好,跟朕来御书房,练字。”
上一世光明磊落的皇帝,这一世成了这阴郁模样,萧歧觉得,这完全也是拜他的皇后所赐!
郁稚后悔来行宫了!她一丝一毫都不愉快!
于是下午两人又席地坐在御案边上,他批他的奏疏,她练她的字,若说有什么不同,少女瓷白的脸上多了一份幽怨与不服。
外头艳阳高照,皇帝完全没有要出去狩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