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怎么不去?”
郁稚扭头看向内侧,“我病了!”
芍药瞧她这样,知道必定又同皇帝闹不合,“陛下似乎已经连着两夜宿在御书房了?”
“他爱宿那就宿哪儿,我又没权力管着他!”
芍药欲言又止,顿了顿,继续道,“奴婢小的时候家里养过一只小猫儿,唔,那只猫可馋了,奴婢吃啥他都跟在后头要吃。后来有一日,他不问奴婢要吃的了,奴婢还奇怪呢。后来才发现村里河边有个打鱼的老翁时常喂她小鱼,久而久之,他就不粘奴婢了。”
郁稚困惑望向芍药。
芍药:“唔,行宫的主事嬷嬷有个干女儿叫簌簌,那个宫女生得可好看啦,这几日一直在御书房伺候。她今日清晨在宫女们面前得意,说是陛下赐她一瓶珍贵的祛疤膏药!还说陛下对她说话如何如何温柔。有好几个宫女真信了,都说她要进宫当娘娘啦!她们还一起挤兑奴婢!”
芍药:“听说上回陛下来行宫,也是她在御书房伺候的。”
郁稚领悟了,芍药的意思是如果一只猫在家不吃饭,那他必定在其他地方吃饱啦!!
郁稚:“陛下这几日在服药么?”
芍药:“诶?没听说啊,药房只煎皇后的药。”
所以什么斋戒也是骗人的!
郁稚又翻了个身,“不关我的事,我病了要休息,今日不去御书房练字!”
芍药叹息:“奴婢早就劝娘娘不要用凉泉沐浴了。”这倒好,遭皇帝冷落,人还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