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珍的确是不爱用刑的,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姚淼淼却截然不同。
仍然是鲤乐馆内的密室,几案上琉璃灯盏内的灯油已经少了一多半。
瘫软在地上的犯人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了,钉在他后心的魇声钉压制住了他体内的心蛊,让他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而这个女魔头……
他满含恐惧的看了一眼面前女子娇美的容颜。
“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姚淼淼勾起嘴唇,露出一个会让她那些不知情的追求者者感到晕眩的笑容,“啊,你的舌头断了。”
她语气如此轻松,好像断掉的不是一个人的舌头,而是一截蜡烛或者其他什么的似的。
“没关系,手指还没断,你可以写下来。”红衣的美人温柔而体贴地为犯人提供了代替的方案。
林羽觞默不作声的从一边的书案上拿过几张草纸,扔在了囚犯面前。
他没有拿笔墨,姚淼淼也并未出声提醒,只是依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地上瘫软匍匐的魔修。
“写啊,”她说,涂着鲜红豆蔻的十指绞缠在一起,“我可等着师兄的信呢。”
地上人影随即发出一声惨痛而虚弱的哀鸣!他的十指攥紧了地上的纸张,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血痕。
“嗬……嗬!”犯人张开嘴,露出嘴中鲜血淋漓的一块碎肉,以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一边沉默站着的青年,“……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