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你……你竟然真的没有死。”他咬着牙说话,语气中满含怨恨与不甘,动作却丝毫不停顿。
“砰”的一声,是他双膝着地,利索的跪了下来。
“师姐,是我错了,”少年躬下身体,额头碰着地面,抬起圆圆的杏眼看向姚珍珍,一边没脸没皮地笑了起来,“这样可以饶我一命吗?”
姚珍珍顿时感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被恶心的。
“你怎么这样不知廉耻!”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一边的白郁湄却忍不住开口了。
“白姑娘……我们这种人,要什么礼义廉耻呢?”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鹿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只要能活下去,磕头认罪而已。”
“师姐,说到底,我这些年也没做什么坏事。当日连杀山刺你一刀,你也早已加倍奉还了,”他脸颊依然贴着地面,语气中却有着几分讥讽,“师姐今日若是一定要取我性命泄愤,那我也无话可说。”
“能死在师姐剑下,也算我鹿某的荣幸。”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来。
“你竟然还曾出手伤了姐姐?”白郁湄听他说话,顿时柳眉倒竖,怒不可遏,提剑就要上前。
姚珍珍却忽然伸手拦住了这个一时激愤的姑娘。
“这里是武试的秘境,”她冷冷地说,“秘境里是不会死人的,鹿慈,何必费力表演。”
“你这些年有没有作恶,你我说了都不算,”姚珍珍一手将长剑出鞘,雪亮剑锋压在少年雪白的后颈上,“我不爱用刑,但我有办法辨别真假。”
“爬起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