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嘴唇距离渡慈唇瓣只有毫厘时,渡慈偏头,吻落空,印在他的掌心。
触感紧贴,迟迟不撤,祝荷没亲到渡慈,退而其次细细啄渡慈的掌心,惹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渡慈闭了闭眼,眉心抽痛,宛若无数根针扎进来,在血肉里搅弄。
作为医者,渡慈知晓祝荷是被下了春药。
“哥哥”祝荷喘息着,嘴巴又贴过来,渡慈拿下脖颈处的双臂,牢牢按住祝荷,定定打量她酡红面色。
渡慈不得不用些许手法让祝荷清醒,并开口:“祝荷施主,清醒一点。”
痛楚乍起,祝荷迷蒙的眼睛逐渐清晰,念及适才唐突举动,惊慌道:“对不住,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不太对劲。”
渡慈自责道:“勿要道歉,并非你的错,是祝练对你下了腌臜药,说来是我之过。”
祝荷联想到自己身体状况,无措道:“哥哥,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祝练心肠歹毒卑鄙,趁我不备暗中对我下药那药可是春药?”
“是,你莫要慌张,我会想办法。”
祝荷稍微心安,却也不是傻子,此地什么都没有,能用什么治?况且春药有解药吗?
祝荷恨恨道:“我就说那姓祝的怎会莫名其妙又将我关起来,原来是早有打算,哥哥,我好像明白他的目的了,他是想让你破戒对吗?”
渡慈轻抚她的脑袋,顺了顺她的头发:“不用去想旁的事,我有办法,你闭眼。”
祝荷却没注意听他的话,自顾自说:“哥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让他阴谋得逞。”
说罢,祝荷咬紧牙关抽出身站起来,一边说“哥哥你别管我”,一边往角落里走,磕磕碰碰蹲下来蜷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