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默了默,未料会在此等情景下得知渡慈沉重的过去,她内心深处有诸多问题欲问,但渡慈不再提及,她也不舍得去揭露其伤疤。
祝荷软弱无力地趴在渡慈身上,手臂死死抱紧,脑袋往里头钻,下巴无意间抵住渡慈的锁骨,轻声说:“哥哥,我心疼你,以后我保护你。”
渡慈淡声道:“不悲过去,一念放下。”
许久,祝荷开口:“哥哥,你是在拐着弯劝我放下对你的感情吗?”
渡慈没吭声。
“哥哥,有那么一两次我也想放弃,不欲叨扰你的修行,可是你总是关心我,更何况这回我被抓走,你情愿违背规矩也要下山救我,我感激你,也愈发放不下你。”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嗯”艰难说罢,祝荷身子颤抖,止不住的喘息洒至渡慈颈侧。
渡慈察觉祝荷的异常:“怎么了?”
祝荷嗓音不稳:“没、没什么。”
听言,渡慈略一皱眉,发现祝荷身上攀升的热意,遂探其额头。
祝荷额头发烫,像是发热病了,渡慈立刻给她把脉,脉象却很是古怪。
这时,祝荷突然乱动起来,原本盘在渡慈腰间的手臂一下子上提,准确勾住他的脖颈,同时祝荷的腿也缠过来,半个身子几乎坐在渡慈身上。
“哥哥”祝荷眼神不知什么时候迷离起来,瓮声瓮气唤道。
变化来得太快,渡慈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烛光摇曳,石床上两人衣料相互摩挲,香气交融,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绝,气氛无端变得黏热。
祝荷温热急促的呼吸从渡慈的脖颈游移到下巴,最后锁定住渡慈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