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哥哥,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虽然心悦哥哥,但也不会借此轻薄你。”祝荷埋头在双膝间。
渡慈沉默。
随后墓室中响起哐哐当当的锁链声,尤其突兀。
祝荷仰头,看到渡慈朝她过来,同时她这才看到从石床上绵延至地面的铁链,而铁链的末端便是渡慈的脚。
“哥哥,这铁链怎么回事?是祝练弄的?”祝荷惊愕。
渡慈颔首,温和道:“无事,有与没有都一样,并不妨碍我。”
说着,渡慈停下脚步,驻留在祝荷三尺之外,束缚他的铁链被拉直,发出清脆声响。
“是什么时候栓的?”
“几个时辰前。”
祝荷呼吸不稳,愤愤道:“他欺人太甚,好生可恶。”
渡慈说:“你回来,我有办法。”
“不用了,不用了,哥哥,那药性其实不是很强,我能扛过去,哥哥,你回去吧。”
“我先帮你压制药性。”渡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