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吓了一跳,哪怕隔着衣料,她仍旧感觉到滑腻无骨的冰冷感,脚踝皮肤发麻,就像漂亮的毒蛇死死绞住,蛇身冰冷的鳞片贴紧皮肤,细细磨蹭,而毒蛇的两颗毒牙就抵在命脉上,随时咬下。
不仅如此,那股子凉意直接从脚踝处蔓延至心脏。
“哥哥”祝荷细细说。
渡慈几不可查蹙眉:“祝练,你作甚,放开,你吓到她了。”
言毕,渡慈起身,正欲用手刀打掉祝练冒犯的手,祝练提前一步松开。
“没什么,她不是怕冷吗,我给她暖暖。”祝练表现出一片好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体温不正常,根本暖不到人。
“你是常人吗?你贸然行动只会吓到她。”渡慈淡淡瞥他一眼,旋即蹲下来,慢条斯理梳理好祝荷的裙摆,温热的掌心拂过脚踝。
祝练脸色变了一下,红色的瞳孔微微抽动。
“没事。”渡慈安慰道。
祝荷抿唇,尽量低头避开祝练犹如实质的视线。
这头祝练作沉思状,片刻后面带歉意道:“那真是对不住了,祝姑娘,有没有吓到你?”
祝荷摇头。
祝练笑了,收拢五指,细细感受掌心残留的触感余温,雀跃说:“那就再好不过了,哥,你瞧,我没吓到她。”
渡慈看着一脸笑容的祝练:“我们谈谈。”
祝练眨眨眼,情不自禁嗅闻手里的气味温度,浑不在意道:“好啊。”
话未落尽,祝练蓦然闪身,在渡慈眼皮子底下将祝荷抱起,瞬息间将人带走,紧接着石门关上,渡慈想追也追不上。
无声的墓室里,渡慈静静望着石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