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没有主动,小声说:“你心跳得好快。”
“你听到了吗?”
相无雪死死抿唇,自然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猛烈紧张的心跳声。
祝荷的手抚上相无雪心口的位置。
霎时间, □□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焚灭躯体。
相无雪最后那点意识理智突然溃散,他含糊不清呢喃一句:“钱姑娘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再不复那副端方清冷的模样, 不受控制拥住祝荷,将人带入自己怀中,手掌如灼热的烈焰一般情不自禁覆在她的腰间。
他掌心温度着实高,甚而盖过祝荷身上体温,惹得她像被烙铁烫到,内里皮肤生疼。
相无雪将头颅埋在祝荷颈窝处,鼻息灼热,与此同时,被药性驱使的他用掌心探寻祝荷腰间。
约莫是头一回解女子裙带,动作尤为生疏,再者燥热难耐,他无法思考琢磨,解裙带不得章法,最后导致相无雪好半天也没解开。
相无雪急了。
但就是焦灼唤醒了相无雪丁点清明,转瞬间无比艰难地垂下手,挣扎之后坚定地往后退,皱着眉,自持说:“不可。”
此话一落,相无雪给人感觉好像回归正常的自己,疏冷寡欲,欲望根本无法与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干系。
昔年相无雪目睹威严寡言的父亲于母亲丧日偷偷摸摸与姨娘行事,不堪的画面给予相无雪沉重打击。
自此相无雪认为那事不堪肮脏,甚是嫌恶,二十余年清心寡欲至极。
直到……那一回做梦,如今面对祝荷,相无雪内心更是毫无反感,他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