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催发的冲动越来越勃发汹涌,使相无雪难以招架。
相无雪鄙夷着、嫌恶着陌生的自己,用摇摇欲坠的定力咬牙忍耐。
他清楚自己对祝荷有不清不楚的非分之想,但如今遭遇此等情况,他更不能因此趁人之危,随意让祝荷失身于他,自私地满足自己内心不齿的心思。
不然,与发情的野兽有何区别?
相无雪洇红的眉眼冒出痛苦之色。
祝荷看着他,依稀瞧见他皱起的五官,仿佛受到巨大的折磨。
祝荷头一回见如此能隐忍的男人,觉得他的模样说不出的圣洁,宛如一片至净至洁的白雪,哪怕碰上尘世淤泥,依然不染污浊,雪净高贵。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勾得人欲将他拽下来,弄脏他,玷污他。
碰巧,祝荷便是怀揣这种恶劣的心思。
虽说时间地点不大对,但也无妨。
祝荷伸手,指尖在他脸颊滑动,感受他面颊溢出的潮热汗水,挑去他贴着面的一缕湿发,有灼热的汗珠自他下颌滚落,没入祝荷袖中。
祝荷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径于相无雪而言乃火上浇油,她没收手,还在他脸上继续造次。
相无雪紧抿着唇,挥开她的手,低声道:“……借物一用。”
说罢,相无雪飞快取走祝荷发髻上的珠钗,复用珠钗对准自己大腿根,挥手——要以自残的方式缓解药性。
祝荷阻止,没好气道:“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