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相无雪昏沉的脑子好似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极为艰难地用自制力控制住自己如野兽一般的欲望。
他渴望这给他续命的气,也渴望那份柔软与温凉。
可是他不能。
相无雪隐忍克制到面露痛苦。
祝荷给相无雪渡气,也不行了,便悄悄带着相无雪钻出水面换气。
她捏了一把相无雪的脸,用力不小,疼痛感叫相无雪缓缓睁开眼,祝荷作“嘘”的手势,小小声道:“人还没走。”
相无雪却听不到她的声音,所有残留理智全用来镇压脑中邪念与体内燥火。
不久,几个人汇聚。
祝荷带着相无雪潜水,又给他渡气。
相无雪未曾拒绝,静静闭上眼。
“看到人了吗?”
“没有。”
“这里找不到就去别的地方继续找!”
搜查的人很快离去,祝荷确定无人之后,才慢慢带着相无雪浮出水面。
四周万籁俱静,安静得厉害,仿佛在助长什么。
旁边女子衣裳尽湿,相无雪清晰感知到女体触感。
这对中药的相无雪来说是何等的刺激?
更何况接连几次的交吻渡气。
相无雪通身剧烈地震颤,身体温度好像烧得更高了。
祝荷没动。
相无雪不得不与祝荷保持最亲密的距离,忍受折磨。
他眼皮颤抖着,不敢睁开眼睛,踟蹰少顷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却遮不住其中的糟糕透顶。
“钱姑娘烦请你带某、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