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祝荷不吃回头草说明她也不会吃他,那他现在等祝荷上门求和好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很蠢钝?
薛韫山心里堵得难受,半夜躲在被子里一边思念祝荷,一边抹眼泪,一边不断给祝荷找借口,然后借机让自己原谅他。
最开始那几天,薛韫山是怨恨祝荷的,他怨恨她的无情,她的抛弃,她的狠绝,她的谎言。
然而怨恨着怨恨着,思念之情便盖过怨恨愤怒,他再无法保持镇定,夜里偷偷难过,偷偷拿着蚂蚱和玉佩掉眼泪,不再用针戳了。
他反思自己不该让祝荷滚的,她这一滚就滚得无影无踪,薛韫山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了。
就连花园村也找不到祝荷,那间土屋已空空如也。
他找不到祝荷,祝荷也不来找他,明明他每天都声势浩大地出府,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晓得他在哪里,可他就是见不到祝荷。
希望一点点破灭,薛韫山捂着脸抽噎。
他想,既然犯贱,那就犯贱到底。
面子和尊严算什么?
可他那时候不懂。
他有钱,可是祝荷不会再来骗他了。
不对,不是他有钱,是家里有钱,那么倘若他让自己变得有钱,那祝荷会不会就出现了?
薛韫山重燃希望。
于是乎,他干劲十足,拾起了荒废的学业,开始与薛崇山学习打理家族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