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薛韫山巡视完自己的铺面,出了店门,一个佝偻的小乞丐突然跑过来,把一封信交到薛韫山手里。
薛韫山:“这是什么?”
小乞丐垂首,声线嘶哑:“是一个姓茶的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说完,小乞丐就跑了。
“等等——”薛韫山想留也留不住了,只能怀揣着欣喜若狂的心情打开信笺。
姓茶,他只认识一个姓茶的姑娘。
她是看到他的努力?所以写信来挽留他的心?
薛韫山紧张死了,呼吸急促,面庞泛红,他手抖了很多次才取出里面的信打开。
开头是五个字,眨眼间让薛韫山心往下沉了沉,但没完全沉下去。
因为五个字是——我是茶鹂鹂。
不是茶莺莺写给他的信,但是茶莺莺妹妹写给他的。
不管怎么说,对薛韫山来说是好事,是带来希望的信笺。
是有什么事吗?
薛韫山往下看,随后目及信中简洁内容后瞳孔骤缩,脸色煞白,紧接着他捂住撕裂的胸口,两眼一黑,“噗”的一声,瞬间呕出一口血来,复而硬生生后仰下去,摔坐在地。
铺子里的人立马过来:“少爷,你怎么了?”
薛韫山头脑发晕,胸口剧疼,口中血腥气弥漫。
然而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中之痛。
他怔怔仰望天空,攥紧信纸。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