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了,要进食。
薛崇山看着变回从前那个每天斗蛐蛐的薛韫山,欣喜之余又隐隐担忧。
“大哥,你别担心我了,我没事,我已经看清茶莺莺的真面目,不会再想什么娶她的念头了,母亲和祖母那里就拜托你去说了。”
说罢,薛韫山就拿着蛐蛐罐出门斗蛐蛐了。
薛韫山表现得毫无破绽。
薛崇山脑中闪过方才薛韫山的模样,神情笑呵呵,眼圈却是泛红,明显哭过不少次。
薛崇山心想,他知道自己弟弟还伤心,会在夜里躲在被子里哭,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要不了多久,薛韫山便会真正恢复正常了。
他又可以见到那个整天无忧无虑的弟弟了。
薛崇山心里的大石头缓缓落地。
想起茶莺莺,薛崇山眸中掠过狠厉。
祝荷离开后,扬州再没出现她的踪影。
薛韫山起初以为祝荷是改头换面去骗其他富家子弟了,可他遍寻富家子弟,也没在他们身边找到戴人皮面具的女子。
相反的,有好几个少爷俱在思念茶莺莺,还有的,比方说宁子梁、陈珏这两人屡次来找薛韫山,就想追问祝荷的下落。
薛韫山这才知祝荷没有吃回头草。
看着思念成疾的两人,薛韫山心里涌出诡异的喜悦。
不止他一人被祝荷所伤,还有好多人都和他一样,俱被祝荷抛弃。
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