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薛韫山压着眉弓,勾住祝荷的小指,轻轻摇晃,撒娇道:“你跟我回去嘛,回去回去。”
“我会给你和你妹妹重新安排地方住,你相信我,我有信心照顾好你们。”
祝荷终于松口:“好吧,明儿回,但鹂鹂她不一定跟我走。”
薛韫山心里乐,面上惋惜:“我请人照料她起居。”
“不用,我给她安排了人,她不习惯生人。”
薛韫山回想茶鹂鹂的生人勿进:“也是。”
“我要走了,你亲我一下。”薛韫山弯腰,意有所指。
祝荷仰首,唇瓣却穿过他的唇,亲在他的额头。
薛韫山失落,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如花枝一般发颤,扑簌簌掉落芬芳的花瓣。
送走黏人精,祝荷转身,撞入茶鹂鹂阴沉的眼眸里。
“你出来作甚?”祝荷问。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滑过祝荷红红的嘴唇,说:“收衣。”
“不用,我来吧。”这竹架上有她晾上去的小衣。
茶鹂鹂看着祝荷把衣裳收下搭在臂肘间,听她说:“惊鹤,今日辛苦你了。”
茶鹂鹂,或者说男扮女装的骆惊鹤摇首,淡色的唇慢慢张合:“无妨。”
经过一年的调养,骆惊鹤身量蹭蹭拔高,从他脸上再见不到面黄肌瘦的迹象,五官更是逐渐长开,扮作女装,叫人挑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