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变声期没过,嗓子吐出的声音不好听。
“你今夜是回你那,还是留在我这。”祝荷道。
骆惊鹤不与祝荷同住,他现在专心准备秋闱。
骆惊鹤道:“嫂子,我想喝粥。”
祝荷:“没吃饱?”
骆惊鹤点头。
“成。”被她当做弟弟的小叔好不容易提个要求,她作为嫂子,当然得满足。
更何况小叔不仅读书厉害,中了解元,而且会经商,藉由祝荷给他的本钱,能给她赚取五到二十倍的利润。
在现代,应当叫做投资天才,对市场现在以及未来动向嗅觉灵敏,真叫人羡慕。
祝荷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她就只会骗人,搞几个空包公司拉人投资。
万幸她当时动恻隐之心救下骆惊鹤,从此便有了骆惊鹤这个大帮手给她源源不断赚钱。
祝荷感慨,她这伯乐慧眼识珠,当得不错。
入夜,骆惊鹤满头大汗惊醒。
他出去舀水洗脸,复而来到竹架面前,这里曾经晒过祝荷的衣裳。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白日窥伺到的那件淡绿色小衣。
随风飞扬,有淡淡香味溢出。
骆惊鹤凑近,用鼻子深嗅竹架上的气息,眼神漠然,可观其神态,很是专注,不难看出他似乎要从竹架上吃掉什么。
良久,骆惊鹤毫无所获,竹架上只有竹子残留的清香,没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