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没亲,心痒难耐。
真烦。
最后祝荷动手做饭,茶鹂鹂在一旁打下手,薛韫山意欲插手进来,祝荷:“乖乖待着。”
薛韫山顿生不满,憋屈死了。
他噘嘴跺脚,扬长而去,未久,又屁颠屁颠带把凳子跑回来,坐在凳子上等祝荷。
直到要离开的时候,薛韫山才与祝荷独处。
他亟不可待抱住祝荷,“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不是你说要看我妹妹吗?”祝荷糊涂道。
薛韫山:“呵,可恶的女人。”
薛韫山仰头霸道宣告说:“我要亲你。”
说罢,薛韫山便俯身,温柔怜爱地亲祝荷的脸,从上到下,额头、眉毛、睫羽、眼睛、鼻子,最后亲吻朝思暮想、怎么都亲不够的嘴唇,面孔上充满难以诉说的迷恋与娇羞。
倏然,他来一句惊人的话:“你不要妄自菲薄,虽然你长得丑,可是我不嫌弃你。”
祝荷:“”
她推开薛韫山,道:“好了,快回去吧,小心被家里发现。”
薛韫山跟滑溜溜的泥鳅似的再度钻进祝荷怀里,小声道:“你什么时候和我回扬州?我白天奔波,夜里挑灯看书,劳累死了,你都不心疼我。”
“你的心果真比石头还冷硬。”他控诉。
祝荷伸手默默他毛茸茸的头,道:“辛苦你了。”
“那你跟我回去吗?”薛韫山眯着眼,一脸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