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薛韫山偷着乐,悄咪咪透个底,他连自己和祝荷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心说,茶莺莺你瞧我对你多好,把未来的路全铺垫好了,只要你跟着我走就成。
薛韫山美滋滋想着自己未来和祝荷要生的孩子,想得头脑发热,精神亢奋。
所思有所言,祝荷听薛韫山道:“茶莺莺,你说咱们俩生几个孩子好哇?”
祝荷心道,异想天开。
她可不打算去见薛韫山的娘,若真见了,只会平添麻烦,她冷酷地想,钱骗得差不多了,得脱身了。
面上祝荷岔开话题道:“韫山,你当真不走?”
薛韫山脸色一变,松开祝荷,恼声道:“茶莺莺,你反悔了吧?”
“没有,只是与你再确定一次。”
薛韫山面色和缓:“我不走,你作甚要再问?莫非你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你想对我做什么?”
“想哪去了?我就是单纯问问。”祝荷轻笑。
薛韫山呵一声,却相信了祝荷的话,不曾有半点怀疑,继而提要求:“茶莺莺,我要亲你。”
说完,薛韫山俯身封住祝荷的唇瓣。
起初连气都不会换的少年,而今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会笨拙地探出舌尖,热烈地追逐祝荷的舌。
祝荷边亲边用冷淡的眼神描摹薛韫山情动的面容。
既然你不走,那休怪我无情。
说我长得吓人?那我就吓死你好了。
祝荷恶趣味地想,唇角没忍住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夜间外头风起,清凉的夜风送来宁静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