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韫山眼巴巴望着祝荷,蠢蠢欲动,祝荷无动于衷,只说:“睡吧。”
薛韫山抿唇掀高被子盖住自己全身,翻身背靠祝荷。
祝荷说:“我来了小日子。”
薛韫山没有回应。
不消多时,被褥起起伏伏,薛韫山借着被子的掩饰翻回身,像小媳妇似的躬身紧紧依偎在祝荷怀里。
闻着祝荷身上淡淡的药味,薛韫山踢开被子闭上眼。
困顿时,薛韫山模模糊糊想,茶莺莺身上为何有药味?
祝荷低头打量薛韫山,指尖轻挑起他的发丝。
夤夜,万籁俱静,唯有蝉声不绝,生生不息。
一截清冷皎洁的月光穿过敞开的窗户折射进屋里,照得一寸地面明亮。
窗边简陋的梳妆台上,祝荷一袭素白中衣,用手支起下巴欣赏夜景,姿态闲适慵懒。
床榻之上,薛韫山睡得正熟。
不知过去多久,薛韫山身上黏腻,被硬生生热醒后他发现自己盖了被子,他忙不迭扯掉被子。
这一扯,薛韫山身侧空荡荡的,愣了一息,薛韫山急急忙忙下床,呼喊道:“茶莺莺,你去哪——”
话音戛然而止,薛韫山在下床后便瞥见左侧窗户边上坐着一个女人。
是祝荷。
薛韫山面色疑惑,踱步过去:“茶莺莺,你半夜不睡觉起来坐这干嘛?”
第40章 深夜炸更 他是什么很贱的男人吗
女人身形几不可察颤抖, 一言不发,薛韫山站在她后面抱住她,摇了摇她的肩膀, 语气轻柔:“回去睡觉好不好?”
女人依然不见反应, 薛韫山奇怪抬头, 从梳妆台上的镜子里他清清楚楚地看清女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