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韫山心有余悸。
祝荷淡淡道:“是吗?”若非怕薛韫山出事,她只会袖手旁观。
一到夏日,乡下便有各种蛇虫出没,祝荷起初只洒雄黄粉,结果昨夜被虫子咬了,今早一起来脸上起了好多疹子,疹子不痛不痒,就是难看,祝荷不得不大夫,回来时买了驱蚊虫的药粉。
“我骗你作甚?”薛韫山只是提一嘴,接着偏头把食盒举起:“都是你喜欢吃的,拿去。”
祝荷适当露出惊喜:“你真好。”
薛韫山抬起下巴,翘起唇角弧度。
“除了我,再不会有人对你更好了!”他得意洋洋如是说。
祝荷笑了笑。
进屋之后,薛韫山缠着祝荷说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每天来看你跟做贼似的,天天防着一堆人,他们真的好烦,找不到你的下落就要骚扰我。”
“我就说不要你那样做。”祝荷说。
薛韫山哼一声,悔不当初,倘若他早些明白自己对祝荷的心意,便不会这些糟心窝子的事了。
好烦。
薛韫山扶额。
“韫山,我等会得去看我妹妹,不能留你了。”
薛韫山一听就炸了,埋怨道:“你明日再去看也不迟,我今日遭遇这么多事,你不仅不陪我安慰我,还要赶我走,茶莺莺,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那我现在安慰安慰你?”祝荷柔声说。
薛韫山抱紧祝荷的腰,浑身炸毛,气急败坏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已经吩咐车夫明儿来接我,你若赶我走,那我怎么回家?我长得这么好看,独自回家遇到意外你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