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真没有察觉什么,只是又拿了一个护手,给芷兰也带上。
她叹口气,望向他们说,“走吧,希望这次,不要无功而返。”
他轻轻攥着掌心,试图感受着她刚才指腹的温度……
几个人到王二家前的时候,雪飘飞如鹅毛。
六娘将斗篷罩好,抱着暖炉,将自己裹得紧紧得。
她远远地看到那草庐里飘着炊烟,心中欢喜。
她下了马,踩着门前深厚的雪走过来,叩了叩门。
不一会儿,王家二丫出来,见是六娘,显然有些诧异,眉尖一凛,说,“这么大的雪?你们还过来?怕我们跑了不成?!”
六娘向她笑笑,“姑娘误会!我只是怕这大雪一时不停,山上路越来越难行。”
“丫头,莫要无礼。”里面走出来一个长者,微倾着身子,但步履依旧稳健,他打量着六娘的目光有些戒备,却很尊敬。
他们让身子,请他们三人进来,又关上了门,才说,“小老儿不敢想此生能亲自得见郡主。”说着他拉着身边的女儿一同跪下。
六娘忙将他们扶起来,说,“老人家不必多礼,只当我是汝宁县的六娘就好。”
老人站起来,坐在了六娘对面,说,“即使不见郡主亲笔书信,我也知郡主为何会来寻我。当年陛下即位不久,下旨再泰山修缮祭坛,这祭坛修好后,我便奉命看守了半年,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当年没有胆量说出口,如今确实该对郡主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