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在喊:“那你呢?”
“我?”许万安指了指自己。
“我可以在您射箭的时候在旁边讲相声。”
药生尘知道许万安有节目,没想到他这么有节目,听莫沉的意思,他每年都要这样?
“对,这也是射箭比赛的一道风景了,你看,就连校长都习惯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金衔玉发出疑问:“如果要宣传的话岂不是放在比赛的后半程说比较好?”
确实,拿了一个良好的名次,在领奖台上宣传多有面啊。
只可惜……莫沉道:“嫂子你不知道,往年许万安都是一轮游,他后面就上不了场了。”
果不其然,场上许万安六箭嗖嗖射完,一共用了不到两分钟,两箭脱靶,一箭装上靶子后直接掉下来了,剩下三支箭稀稀拉拉钉在靶子外圈。
裁判喊:“四分!”
“哇!”许万安跟得了冠军似的喜气洋洋地走了。
结果毫无疑问,药生尘是冠军,晚上金衔玉和药生尘的舍友们一起吃饭,名头是“庆祝药哥拿了冠军暨给嫂子接风”。
金衔玉说自己是请假来的,他们就所当然地以为金衔玉今天才到,正常人哪里会想到有人翘班一翘就是半个月。
他们甚至以为金衔玉明天就要走,由很简单,药生尘比赛结束了,金衔玉作为社畜当然就要回去工作了。
而实际上的社畜郑楠发出了属于社畜的呐喊。
为什么同样作为一个有对象的人,金衔玉就能去京畿和他的小男朋友腻歪,而他只能在大晚上跟一群高矮胖瘦都有的不规则副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