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纪尧也发现自己的反应不好,赶紧找补:“对不起嫂子,我刚刚就是有点惊讶,你看起来就像我们同学似的,没想到已经工作了。”
金衔玉也知道何纪尧是在找补,他已经掌管了金期实业六年,身上早就没有了学生气,哪怕可以表现得温和也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势,哪里像他们的同学。
“没事,我不介意。”
一向细心的齐文灼看出金衔玉笑容里的不自然,很轻易地猜测金衔玉和药生尘的关系也许遭受到一些质疑,甚至可能是来自家人的反对,毕竟金衔玉和药生尘身上无意间流露出的贵气让他感觉他们的家庭可能并不普通。
想到这些,齐文灼忍不住又拍了一下何纪尧。
“你干嘛!”何纪尧大喊。
齐文灼对他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何纪尧其人永远不知尴尬为何物,不一会又开始问:“那嫂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金衔玉把自己的工作说的很普通:“在一个建筑企业里干行政。”
行政总裁也是行政。
何纪尧恍然大悟:“噢,你学文的啊,对了,嫂子,你这个时候不上班吗,怎么还来看运动会了?”
金衔玉云淡风轻道:“我请假了。”
一直在一边听着的莫沉忍不住搭话:“什么公司这么好请假,嫂子你能告诉我吗?我也想去。”
虽然莫沉和药生尘几人在同一个宿舍,但是他今年已经步入大三,他家庭条件不太好,想毕业之后直接就业,所以现在就在留意公司和工作。
金衔玉没有一点不自然:“金期实业,我觉得还行,你可以去看看。”
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公司一样。
正聊着,药生尘回来了,金衔玉是第一个发现的,自从药生尘出现,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药生尘。
药生尘刚坐在金衔玉身边,金衔玉就递来一瓶水:“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