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地址是舍友们决定的,定好后把地址发给了药生尘。
出门的时候金衔玉拿了另一串钥匙,药生尘才发现家里多了一把钥匙:“这是?”
金衔玉才想起来这件事他没跟药生尘说过:“我又定了辆车,刚送来。”
药生尘听了也没放在心上,一辆车而已。
到了车库,金衔玉却把钥匙塞给他,自己坐到副驾驶了。
药生尘挑眉,金衔玉坐在车里看他:“不能给我当一回司机吗?”
“行。”金衔玉很少提什么要求,难得的一个要求药生尘当然会满足,前几天药生尘的驾驶证刚刚送到药生尘手里,还热乎着呢。
药生尘把齐文灼发的地址输入导航,一路也是安稳的到了。
金衔玉正要解开安全带就被药生尘制止了:“我今天也当个全套的司机。”
然后自己下了车,金衔玉端正地坐在副驾驶,看着药生尘从车前绕到他这边,门开了。
药生尘没有站在一边,而是直接探身进来,金衔玉的呼吸间充斥着药生尘身上独特的香味,他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药生尘按下开关,脸离得金衔玉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金衔玉紊乱的呼吸,他轻笑一声:“可以下车了,金总。”
然后,金总的呼吸都停了。
“金总,呼吸。”临时司机提醒他。
金总感觉到药生尘的头发划过他的脸颊,轻微的痒从脸颊一直传到心里,在心底酝酿发酵。
金衔玉下了车,药生尘关上车门:“我这个司机怎么样?”
金衔玉说:“很好,可是正常司机不会给雇主解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