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怎就被糟蹋成了这幅模样……是兄长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那丫头蓦地见着至亲之人,眼睛红红的,抱着陆一鸣哭:“哥哥……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和娘了。”
亲人久别重逢,原是最感动的画面,可偏有人在一旁闹。池惊鹤第三次拽下沈筠摸他假胡子的手,没有法子,只好将人的手攥在自己手心。
沈筠也不想如此的,可是池惊鹤粘的山羊胡未免太容易惹人发笑了,他若是脸上一有表情,那胡子就“上蹿下跳”,实在颇具喜感。
池惊鹤看着他的眼里却满是心疼。他知道的——沈筠这般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罢了,他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恐怕也不曾和至亲如此相处过吧。
想到这里,若不是碍于陆家兄妹在场,池惊鹤只想将他揽入怀中好好揉搓一番,叫人将心中那些刻意隐瞒的失落都通通发泄排解出来才好。
“小妹,你且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详细说出来。”陆一鸣放开陆小妹,严肃道。
池惊鹤和沈筠闻言纷纷将注意力集中过去。
那日陆小妹出门为陆母抓药,经过巷子时忽然被人从背后打晕掳走了,再醒来是已然身处地库。那地库黑漆漆、空荡荡,只她一人。不多时便有宫女过来割开她的手腕放血,一日两次,一次一碗。
陆小妹是个机灵的,想办法套话求情,甚至企图用银两收买,但都没有用。
听到这里,沈筠神色一暗,他询问陆小妹:“你可提过陆副将名讳?”
池惊鹤和陆一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悬。若是陆小妹想借自家兄长的势来威逼利诱,他们非但不会放人,反而会一不做二不休,放完血直接将人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