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今日的种种计谋将会毁于一旦。
陆小妹见三人满脸严肃,知道此事至关重要,她仔细回忆了一番才道:“不曾,我见他们穿着打扮皆是宫中服饰,怕给哥哥惹上麻烦,而且我相信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得撑下去。”
“好丫头,平日里没白疼你,机灵着呢。”池惊鹤按过陆小妹的脑袋狠狠“蹂躏”了一番。
沈筠简直不忍直视,只当不认识身旁这莽夫,人家好歹一小姑娘呢,不能像对待他手底下那群五大三粗的士兵似的啊。
太后养血奴之事已然明了,看来为了不引起注意,用尽一个才会换下一个。
沈筠想到那日他去慈宁宫的场景来,彼时应是新的血奴还未到位,那宫女瞧着年纪小,被拖出去多半是步了其他血奴的后尘。
“此事绝不能善了,将军,我想进宫向陛下禀明。”陆一鸣跪地抱拳,奏请池惊鹤。
池惊鹤一言不发。
“将军!”
“皇帝自身尚且分身乏术需得和太后抗争,他如何能帮你报仇?”沈筠冷笑一声,嘲讽道。
“原先我还说池惊鹤手底下出人才,各个机智能干,如今看来不过如此,竟是我看走眼了。”
陆一鸣近乎怨恨起来沈筠,他瞪过来的眸子里蕴满了怒火,仿佛眼前这个人才是他的仇人,恨不得将仇人剥皮抽骨才能解心头大恨。
“那难不成此事只能揭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小妹受的苦谁来偿还?不打在你身上你怎么知道疼!”
池惊鹤向前一步,挡在沈筠前面,面沉如水:“陆一鸣,别太过了!做事之前先动动你的脑子,以下犯上,做事莽撞,待会儿自己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