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惶恐,只犹犹豫豫地说:“臣观之,并未发现人为异常,依臣之见,此次走水盖因耳房爆竹贮藏不当导致。”
太后没有说话,斑白的头发更添几分苍老,没了往日的精神叟烁,也失了些许威压气势。
听沈筠这般说,她也无甚怀疑,宫里有走水是常有的事,因着防火墙和太平缸的缘故才没有酿成大祸。
只是位居太后又兼垂帘听政之责,她难免谨慎一些,下意识以为是有人谋害。但既然沈筠未曾查出不妥,她也顿时放下心来。
“既如此,沈大人退下吧,如实禀告皇帝即可。”
沈筠应声退下,这件事至此便算了结,但慈宁宫内的太监宫女恐怕少不得要受一番责罚了。
沈筠从殿内出来,一眼瞥见偷偷混进锦衣卫的池惊鹤。那人身形魁梧,气质不凡,即使刻意收敛身躯,也有些扎眼了。
沈筠眼皮一跳,赶紧带人离开了。
幸好眼下慈宁宫内人人自危,都排着队去领罚了,且锦衣卫分散在宫内各个角落,这才没叫人瞧出什么端倪。
入将军府,褪下伪装,沈筠才看见那个被救出来的陆小妹。
模样清秀,小家碧玉,虽年纪小,但已见几分美人胚子的模样,只是人显得清癯了些,面容苍白,一阵大风就能刮倒的病西施。
陆一鸣大恸,泪眼婆娑,颤抖着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