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料事如神,这耳房此前确实存放除夕剩下的爆竹,平日里无人看管,这才…… ”答话的宫女瞧着瑟缩,两手在袖中搅动,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沈筠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瞥见一旁的大树,那树足有二人合抱粗,通体被烧得漆黑,已然瞧不出原貌了。
“可惜了。”他惋惜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长成此种程度已属不易。
“大人是说这桂花树吗?这树秋天时已显垂态,太后娘娘不忍移走,还说等开春再看看情况呢。”有宫女倒机灵,出来答话。
几度秋意浓,最是桂花香,金黄的花朵在秋日下熠熠生辉,微小而精致,一开花,香飘十里。
只是这样的盛景再不见了。
“大人,太后娘娘有请。”太后的贴身宫女出来唤他。
沈筠闻言收回视线,跟随她进入殿内。
按礼沈筠方来就该拜见太后,可方才太医正在给太后请安神脉,他不便叨扰,只好让宫女禀明太后并请罪。
沈筠进殿后见太后娘娘倚着软榻,神色恹恹。
“拜见太后娘娘。”沈筠从容行礼。
许是担惊受怕后人更容易倦,太后没有和他绕圈子,直奔主题:“沈筠你可查出了是谁想谋害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