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有些事必得事必躬亲,因为我相信,唯有心诚则灵。”
唯有心诚则灵。
刘起,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南水牵着夸父,早早便在府门外等着刘起。
此次出行,他并未带着南水一起,而是亲自从府里的护卫军中挑了两名身手不凡的领军,一同便装随行。
马儿跺着蹄儿,原地踏了几步热身。
蓦地,打出一道响鼻,呼出几口白花花的热气,把南水的脑瓜子都盖了过去。
我和刘起道过别,目送着他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我同南水一起,一高一低地站在雪地里,遥望着路的尽头,遥望着未知的远方。
许久,我都舍不得挪动一步,直到南水壮着胆子提醒我,“殿下,外头天凉,早些回屋歇着吧。”
我摇摇头,依旧站在那一动未动。
南水到底不是跟在我身边伺候的,劝了两句见我没什么反应,也不敢再说。
只得垂头闷声杵在旁边,任凭被冬风吹成狗,也要陪我做望夫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脸上泛起一阵刺生生的疼痛,再一伸手去摸,只触到了一把冰凉的泪水。
刘起一去五日,一丝音讯也无。
起初几日,我十分不自在,每日里除了强迫自己喝下几碗汤药外,更是什么都吃不下去。
我日日坐在刘起临行时与我说话的那扇窗前,望着窗外的玉兰树,望着满院的飞雪,以泪洗面。
我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前世的我,就算是横死野外,也从未流过半滴眼泪。
可这几日来,我却像是被林黛玉附身了似的,每日都有哭不完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