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当真是那种腌臜事?!!”
女子听后,面色由惶然到惊骇,最后满眼都溢着绝望,不待李婆子再说什么,她便猛地推开人撞向墙壁,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土墙粗鄙,女子虽没撞断气,小脸却刮的血肉模糊。
李婆子躲避不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伴着茶渍摔了个稀碎。
褚朝云紧促的吸了口气,惊惧间瞥到李婆子错愕又不甘的表情,便趁其不备捡起两块碎瓷片。
迅速塞给褚惜兰一块的同时,她压着声道:“我有主意,惜兰姐姐只需跟着我做便是。”
褚惜兰不明所以,抓着那扎破了手心的瓷片不停颤抖。
昏死的女子刚被抬走,褚朝云也鼓起勇气朝着李婆子轻喊了声:“若是那种事,我也做不来……”
她声音不大,细听皆是恐惧。
不得不说,褚朝云是怕的。
毕竟买房的喜悦和激动还尚未消散,就毫无防备的跌进这呼救无门之地,这种打击对于一个没经历过太大风浪,整日两点一线的打工族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了。
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褚朝云内心是愤怒的。
可怨天尤人有用吗?
想到这些,褚朝云豁出去的将碎瓷片抵在小臂上方,深深扎进皮肉,随着褚惜兰的那声惊呼一划而下,躲开了手背的血管,直接划到指尖处。
她赌大汉不敢用鞭子抽逃跑的女子,是因为怕女子身上留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