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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赌李婆子花钱买了他们,便不会舍得让他们轻易死掉。

褚朝云忍着剧痛和李婆子对视,做足了“输人不能输阵”的气势。

半晌,老妇笑了。

李婆子恼怒至极的磨了磨牙,声调狠叨叨道:“好啊,真好!又来一个有种的,那就把她也给我拖出去!”

第2章 必须要改变!

褚朝云听到这声呼喝,微微松了口气。

尽管大汉们动作粗鲁,不时还扯动到那小臂的伤口,可赌对了的褚朝云仍觉出一股说不出的庆幸。

今后的事,今后在筹谋。

眼下,她只管老老实实等着跟褚惜兰汇合就好了。

小院距离河岸的花船并不算远,此刻一波早集刚散,路面上除了一群拍手唱歌谣的孩童,几处零散的鸟叫,便只剩下些散乱的杂摊了。

如今世道,各行有各行的章法,即便有人看到她蓬头垢面被大汉押着的模样,也没谁敢去打听。

褚朝云跟着两名大汉来到河岸处,码头当间停着一艘最大、最显眼的花船,那船只板面极宽,船身两侧的船钉也甚是考究,被赤金的日头一照,折射出的光澄澄耀眼。

褚朝云刚被晃了下眼,前方大汉就踩着艞板走了上去。

很快,一名身着窄袖褙子,粗麻裙裤的女人便从暗仓走了出来,女人面容苍老,脸颊被风吹得粗糙泛红,头发被麻巾随便一绾,三十多岁的年纪倒显得有些干练。

“钟管事,李婆子说这人交给你了。”